1986年是韓國學生運動的分水嶺。這源于當年春天發表的“鋼鐵書信”等5個文件。當時，在仁川富平領導後輩勞動運動的首爾大學82屆法學系畢業生金永煥以筆名“鋼鐵”撰寫的這些文件將民族解放(NL)的分支一下子變成學生運動的主流。雖然起始於反獨裁民主化運動，並於1980年在社會主義和反美之間彷徨的學生運動的理念指向受到“鋼鐵”的影響，符合了金正日的主體思想。
▷鋼鐵書信的思想淵源雖然是以金正日的名義於1982年發表的《關於主體思想》一文，但由於簡潔有力、易於理解，因此對主體思想的擴散起到了決定性貢獻。當時，北韓主席金日成閱讀鋼鐵書信後受到感動，下達指示將此文用英語、日語、阿拉伯語、西班牙語等4種語言進行翻譯，並將其散佈全世界。受到北韓高度重視的“鋼鐵”接到北韓間諜的邀請，並加入勞動党，並於1991年乘潛水艇進入北韓，與金日成會面。
▷但這次防北卻成爲他與其主體思想訣別的契機。如果概括他所目睹的一切，那就是“死社會”。因爲那是主體思想一直強調的人的自主性和創意性全部被抹殺的體制。就連那些聲稱研究主體思想的北韓學者也在和他討論時一味地反復著陳舊的理論。之後與北韓保持一定距離的“鋼鐵”於1996年終於宣告稱：“北韓政權處於與人民相反的立場。我們作爲革命家，要站在人民的一邊，與之進行鬥爭。”改變了政治路線。
▷之後，投入到北韓民主化運動的金英煥最近將“一心會”界定爲“這是由盲目追隨北韓的不成熟運動圈時代錯誤性妄想所致。”如今，北韓數百萬百姓餓死，最高權力者則在享受每瓶價值500萬韓元的紅酒，全心開發核武器工作。他所譴責的正是在這種情況被世界所獲知的情況下還在追隨北韓政權的主思派運動圈的盲目運動。應該將其稱之爲“鋼鐵書信”發表20年後出現的“新鋼鐵書信”。
評論員 虛承虎 tigera@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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