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獨立鬥士”
這個稱號是重新找回的祖國的榮譽勳章。但是,對有“鬥士”父親的家庭來說,這通常是難言的苦難和痛苦的另外一種叫法。
對於軍隊電子波對策專門公司——埃米特(音)代表李亨鎮(52歲)來說,“鬥士”只不過是苦難和痛苦的另一種叫法。他的父親叫李在賢(1917~1997年),是一位光復軍的軍官,同時也是獨立運動家,1945年同美國戰略情報局(OSS)合作,準備進入國內。
李亨鎮爲瞭解父親,正在參加韓國臨時政府紀年工作會(會長金自東,音)主辦的“中國內抗日武裝鬥爭地實地考察”(8月5~16日)。同時,向父親表達了表現後悔的“思父曲”。
父親,您是在抗日武裝鬥爭史上不斷登場的鬥士。1963年獲得建國勳章獨立章。
別人說我有一位“值得自豪的父親”,但說實話我非常恨父親。
在父親頭腦裏從來沒有家人的概念。所以我們家非常困難。
母親需要做各種雜工養活2男3女。
有些人編造不存在的抗日功績或靠鼓吹獲得國家保勳的待遇,但您卻非常忌諱拿出功績顯擺。
我非常恨父親,因爲他從1960年起將彙編世界語-韓語詞典作爲一生的工作,花掉了家人的生活費。
1973年夏天,出國10年後回國的父親來看望正在服役的我。當時父親給我遞了一杯酒,但我說“我沒有父親”,沒有理會父親。
幾年後我對父親說:“去見見朴正熙總統吧。”父親有資格向總統索求抗日的代價。記得當時父親對我說:“祖國有我可以爲之付出生命的價值。所以我只是做了抗日鬥爭。是鬥士。鬥士並不會索求代價。”
1997年2月父親去世後留下的遺産只有450萬韓元退休金。
7日抵達中國西安後,參看了父親曾呆過的光復軍第2支隊的駐地、訓練場和OSS隊員宿舍等。8日在西安西北大學校園豎起父親和大伯(李在天,獨立運動家)的相片後,進行了簡單的祭祀。在祖國帶來的祭品只有父親生前最喜歡的燒酒和巧克力派。
父親,現在我爲您感到非常自豪。
夫亨權 bookum90@donga.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