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的演說沈重、沈悶、持久。”1996年12月5日，親耳聽到美聯儲（FRB）主席格林斯潘的歷史性演說的人們都會做出上述回憶。演說過程中與困意鬥爭的人們看到第二天的早間新聞之後嚇了一大跳。“美聯儲主席對證券市場的非理性過熱（irrational exuberance）公開表示疑問。”格林斯潘在發言中警告幾年後股票市場泡沫可能會破滅，這個發言使得數萬億美元資金動蕩，但是親耳聽到發言的他們卻沒有聽懂。
▷乔治•奥威尔（Eric Arthur Blair）的小說《一九八四年》中有新說法（Newspeak），而格林斯潘擁有“聯儲話”（Fed Speak）。就是繞著說話，使聽者分辨不清。據彭博社報道，對格林斯潘做出的同一個發言，《紐約時報》報道稱“利率可能不會下調”，而《華盛頓郵報》報道稱“暗示利率下調”。格林斯潘稱：“擔任美聯儲主席之後，學到了非常沒有條理地（with great incoherence）自言自語的方法。如果各位聽清我的話，就肯定是理解錯誤。”
▷“世界經濟總統”的發言像希臘神殿的神諭一樣産生多種多樣的解釋。這種發言可以減少市場的過敏反應，擴大政策決定範圍，有效管理金融市場。根據威力大小，還可以調整對世界經濟的巨大影響力。雖然極少有人能理解他的發言，但是市場相信格林斯潘。特別是決不容忍通貨膨脹的信念是他的武器。美國在貿易和財政雙赤字狀況下，仍然維持美元強勢，這也解釋爲是市場對格林斯潘的信任。
▷繼格林斯潘之後擔任美聯儲主席的本•伯南克也具有經濟政策，但是他可能會做出明確的發言。不管發言模糊與否，重要的是向市場和經濟主體轉達一貫的明確資訊和確信。韓國銀行行長曾因“韓國外匯儲備不再增加”等失言，導致1萬億韓元匯率防禦費用打水漂。當然，我們周圍有不少因發言引發多種問題的人。
評論員 金順德 yuri@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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