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未年也即將過去,今年的新聞人物中有很多“羊”。最近出現的“羊”是關在漢城拘留所的釜山昌信纖維總裁姜錦遠。薑錦遠說:“既然我已成爲替罪羊,如果解恨,政界就應該和解,並團結一致爲國家而工作。” 11月份是工商界,10月份是當時管理政黨資金的事務總長和負責洗錢的人成爲政治資金腐敗事件的替罪羊,此時已被媒體曝光。前總統總務秘書官崔導術曾說:“他們要把我當作替罪羔羊。”KBS製作了把宋鬥律教授描寫成冷戰時代犧牲羊的節目。386實權派“右光宰,左熙正”是對青瓦台不滿的犧牲羊,而現代峨山總裁鄭夢憲是以對北政策的替罪羊,他們分別用同樣的身份退出了歷史的舞臺。
△“替罪羊”的意思是指替別人頂罪,是從“讓山羊逃走(escape goat)”的猶太人的習俗中來的。作爲16世紀舊約聖書的翻譯家,威廉•廷代爾曾說舊約時代的猶太人就有這種意識,把抓獲的第一個山羊送給神,讓第2個山羊帶著人們的罪惡逃到沙漠。逃到沙漠的山羊必然會惡死,當時的猶太人相信,自己的罪惡會與山羊一起消失。
△不是遊牧民族的農耕社會的人也相信動物的血有魔力般的效果。現在,“犧牲”這個詞甚至還能與在地鐵讓座位的行爲聯繫在一起,“犧牲”是指把動物和物品交給神的宗教行爲上的辭彙。印度支那的煙農民相信動物的血能帶來農作物的增收,法國社會學家塗爾幹認爲提供神聖的是犧牲的本質因素。替罪羊和犧牲的共同點是物件物的“聖化”。如果要這樣,首先要把祭物要乾淨,有罪的羊不能代替別人的罪行。
△最近,這世上有很多自稱的和他稱的“羊”,因此很難區分替罪羊和真正有罪的羊。如果進一步分析,在我國政治領域的替罪羊是最多的。雖然有很多羊“流了血”,但政治卻沒有改變,這只能說明這些替罪羊的“品質”都有問題。由於“羊”太多,現在連檢察機關的人手也都不夠用,因而準備要動用特檢。真希望特檢能夠區別“替罪羊”和“企圖替罪的羊”。而媒體也應該回避“犧牲羊”的措辭。因爲,如果經常比喻就有可能令人難以分辨真假。
客串評論員 梨花女子大學言論學教授 朴晟希 shpark1@ewha.ac.k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