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年末，聯合國武器核查團爲尋找幾個伊拉克科學家而費盡了心機。搜索包括化學武器在內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製造工廠固然重要，但他們認爲找出掌握這些武器製造技術的科學家更加重要。核查團認爲47歲的伊拉克女科學家利哈維·塔赫是伊拉克製造生化武器的核心人物，於是對她進行了集中追查。在美國的強大壓力下，伊拉克政府允許一些科學家接受核查團調查，但始終未交出著名的細菌博士塔赫。當時，英國媒體稱她是“死亡博士”、“劇毒塔赫”。
△最近被美軍抓捕的“炭疽菌女士”阿瑪斯也是聯合國核查團所懷疑的伊拉克女科學家。一位核查人員稱，塔赫只是掩人耳目的“招牌”，真正隱藏在幕後的“邪惡天才”是阿瑪斯。美軍在前幾天宣佈拘捕阿瑪斯的消息時表示：“她知道伊拉克開發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所有日程。”阿瑪斯於1997年在擁有可疑試劑的巴格達大學科學學院實驗室中接受了聯合國核查人員的調查。不知這是否與女性天生的細心有什麽關係，但伊拉克研究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核心人物中有2人是女性的事實確實令人感到驚奇。
△在伊拉克領導層中，有一個因把化學武器用在實戰中而被稱爲“化學阿裏”的人物。他的原名是阿裏·哈山·阿爾·馬吉德。1988年，伊拉克北部的庫爾德族叛亂時，阿裏曾動用化學武器，殺死了5000名庫爾德人。按照國際法，阿裏應作爲戰爭犯受到審判，但由於他是薩達姆的堂親，至今安然無恙。阿瑪斯曾擔任巴格達大學科學學院院長，是惟一進入伊拉克最高權力機關革命司令部評議會的女性，這也許是伊拉克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得以問世的秘訣。
△而巧的是，此時不斷出現北韓“核開發之父”慶元河逃亡到美國的報道和傳聞。在開發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問題上，北韓面臨了與伊拉克做比較的局面，情況極爲不妙。據說，最近俄羅斯在尚特佩特爾布魯克（音譯）建立了前蘇聯著名的物理學家、諾貝爾和平獎獲得者安德利·薩哈羅夫的銅像。他雖然犯下了爲獨裁者製造氫彈的錯誤，但在後來的時間裏，他爲世界和平與人權保護做出了貢獻。而伊拉克科學家們又將何去何從。這令人想起了一句話：“科學是一把雙刃劍。”
評論員 方炯南 hubhang@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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