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表現了高句麗研究會徐吉洙(西京大學教授)董事長實力的兩本書同時出版了。一本是歐洲研究高句麗的書(法國及俄羅斯學者的研究成果),一本是對2002~起中國東北工程起到指南針作用的“古代中國高句麗歷史總論”(2001年)的首次翻譯。
要發行這兩本書,必須精通法語、俄羅斯語和漢語。從自學世界語到出任世界語協會董事,只有徐教授這樣的語言實力,才可能實現。雖然是同一個學者翻譯的,但對於高句麗的認識,兩本書卻有很大的差異。
首先從“大韓帝國末期歐洲學者對高句麗的研究”來看,這本書的主人公是1865年出生的,曾在東洋語言學校主修東洋語的莫里斯古蘭和愛德華。古蘭是因把世界最初的金屬活字印刷本“直譯聖經”介紹到歐洲而出名,同時他也是在1898年首次把高句麗鄒牟王王妃文介紹到歐洲的學者。他的論文《高句麗王國的漢文碑石》,除了1884年有關太王妃的發現外,還是首次研究。
比古蘭更早進入學術界的愛德華,受到古蘭的論文的刺激,作為歐洲學者,第一次勘測並研究了鄒牟王王妃遺址。1907年,他在高句麗國內勘察了5天,首次發現了高句麗的壁畫。他整理並發表了《韓國的古代王國高句麗遺址的報告書》。
他們的研究雖有幾處錯誤,但他們對歷史的忠實再現,就是在今天也值得感歎。古蘭在把鄒牟王王妃文翻譯成法語時,他表示“韓國的地名和人物,全部使用了韓語的發音。” 在他繪製的古代歷史地圖上,現在中國吉林省一帶的領土和俄羅斯沿海洲一帶,使用的不是漢語的發音翻譯,而是韓語的發音。
愛德華也認為高句麗史即是韓國史,同時對當時高句麗遺址在中國人漠不關心的狀態下遭到損壞,表示了惋惜。他指出除了張巡王陵外還有其它的建築物,並從一開始就推測太王陵即鄒牟王王陵。
另一方面總論所翻譯的《中國寫的高句麗歷史》中可以看到,為了當代的政治性目的,顛覆既存研究的中國學者們的研究。
東北工程的野戰指揮官馬大正在序言中說“高句麗是中國東北少數民族政權”“請區別高句麗、高麗和朝鮮”,從一開始就把研究方向定死了。在書的末尾又寫到“對於已存權威的見解,要果斷的提出別的見解,進行辯論,才能取得認識的飛躍和研究的結果”,公然宣稱無視既成的研究成果。
負責民族篇的楊保隆稱“建立高麗的王健是中國姓氏”。在東北工程初期開始,表明了掠奪高麗史的意向,李大龍主張“高朝鮮、高句麗、新羅和百濟也是中國民族建立的國家。新羅的前身秦韓之所以被稱為秦韓,是因為它是中國的秦國人建立的”,等等,這些荒唐的主張….
對於相同筆者2003年發表的《古代中國高句麗歷史俗論》,去年出版了《東北工程高句麗史》(四集)的徐教授說:“可以看出,東北工程一開始就計畫好了,對從高句麗開始,到三國史、渤海和高麗,進行歷史侵奪” 。
權宰賢 confetti@donga.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