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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裂痕的同盟,“同行”是疲惫的,“独行”是可怕的

出现裂痕的同盟,“同行”是疲惫的,“独行”是可怕的

Posted May. 19, 2026 08:32   

Updated May. 19, 2026 08:32


驻韩美军司令布伦森去年年初将韩国比喻为“悬浮在日本和中国之间的航空母舰”时,人们还认为这是为了强调驻韩美军的存在价值,是冲着华盛顿要认可的斗争。虽然这立马引发了把韩国作为对华前进基地的危险想法的争议,但也可以看作是对抗特朗普连任后再次抬头的驻韩美军裁军论的有用话题。

然而,布伦森并没有止步于此。去年11月,他又以新闻稿的形式,在驻韩美军官网上发布题为《印太地区隐藏的战略优势》文章,并附上所谓“翻转地图(东面在上方的地图)”。当时距离韩美公布经贸与安全协议(共同清单)仅过去两天。他就像是早有准备一般,公开原本用于内部教育的资料,对韩国展开了舆论战。

这一地图与北方居上的标准地图不同,是东面在上,中心是韩半岛,上面是日本,右边是台湾和菲律宾,下面是中国,左边是俄罗斯。平泽美军基地与各国首都之间被划上直线,标出了各自的距离。布伦森强调“连接韩国-日本-菲律宾的战略三角形”,突出了韩国作为对抗朝鲜-中国-俄罗斯三角最前线的重要性。

对于布伦森来说,韩美“同盟现代化”协议就是扩大驻韩美军的灵活性,即从固定军队转变为快速机动部队。特别是美国今年1月公布的《国家防卫战略》报告明确向韩国提出“遏制朝鲜的首要责任”,要求对美国提供“决定性或更有限的援助",已把调整驻韩美军作用视为既定事实。

2月驻韩美军战斗机飞往西部海域上空,险些与中国发生军事冲突,这无异于正式开始牵制中国任务的信号。对此大吃一惊的是韩国政府。在向布伦森提出抗议时,甚至出现了驻韩美军有没有事先告知西部海域演习计划,后来又就布伦森有没有道歉等发生争论,矛盾进一步加深。之后接连出现情报泄露争议等不和谐音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在历届驻韩美军司令中,像布伦森一样引起争议的情况很少见。按照惯例,即使有矛盾,也要在幕后协调或在卸任后坦白。但这并不意味着布伦森与众不同。在把身穿制服的四星司令投入外交谈判的特朗普政府中,布伦森的行动并不突出。他只是个忠于白宫和五角大楼的军人.

布伦森现在站在了围绕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的矛盾中心。他上个月出席美国国会时,提出要警惕“政治便利主义”,并称满足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条件的时间为2029年第一季度(1-3月)。虽然距离李在明政府任期(2030年6月)还有1年多的富余时间,但“最晚也要在2028年之前完成”的韩国政府毫不掩饰对此的不满。

韩国国防部长安圭伯最近紧急访问华盛顿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但安圭伯只是确认美方“想法略有不同”,贬称布伦森的时间表为“军方人士的说法”。当然,最终决定需要根据两国总统的“政治决心”作出。但也不能因此而忽视现场最高指挥官的发言权。现在布伦森说:“被逼去做没有充分准备的事情的可能性让我无法入睡。”

同盟现代化需要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和美军灵活化像齿轮一样相互衔接,而不能是只让任何一方先走。如果韩美在没有进行精巧协调的情况下,向着各自有利的方向加快步伐,同盟必然会脱离轨道。

战时作战指挥权的移交不只是满足条件。如果韩国军队四星将军担任联合司令,美军副司令是否维持四星,联合国军司令的地位如何,之前埋下的“烫手山芋”不止一个两个。尊重驻韩美军的灵活性,但不让韩国卷入不希望的纷争中,这样的问题如何处理?能否阻止韩国的出发基地化,如何应对两个同时发生的战争,需要达成战略性的协调。

温斯顿·丘吉尔很早就说过:“比与同盟并肩作战更糟糕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在没有同盟的情况下战斗。”与同盟一起走的路非常不舒服和疲惫。但是,没有同盟独自走路则非常可怕。当然,这些话并不仅仅适用于韩国。单方面向同盟提出账单并强迫费用的美国霸凌老大式态度也应该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