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冬天,那一年是我童年回忆的第一章。”
朴仁淑的故事就这么开始了。当天,她还和邻居家的孩子们跳绳,看到好多大人一排排走着,她也跟着走了。
“军队的豪华车一排排进道,旁边是拿着各种花束的人民...他们站立不安的排着长队。这就是让这片土地家破人亡、血流成海的战争第一幕。”
他对武装部队的第一印象就是恐怖。朴某的奶奶用拐杖指路,差点被国防军枪杀。
“我看见两名国防军的枪对准着奶奶,愤怒不已。我突然感到毛骨悚然,急忙跑到奶奶旁,喊道‘不要杀我奶奶!’”。邻居大人们纷纷出来求饶,奶奶好不容易被解救了。朴某看着自己的伤口,又回忆起当天危险的情景。
还有些国军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时,我的脚上起泡,他明明说“绝对不会弄疼我”,却用火柴处理了我的水泡。我当时疼得要命,可是第二天开始就一点都不疼了。他还给了我些饼干和糖。
“我很喜欢那位哥哥。他每次都会注视着我美美的吃进肚子里。到了晚上,他就会望着天空,似乎在冥思,有时候还会教我唱歌。这是南北分离后的思念之歌。”
战争中,军人拥有着两面性,且一定要选择一方。他们每天都要面对着“变化”。然而,孩子依然是孩子。
“家人都聚在一起不停的议论,然而危险即将来临。”“妈妈加油!爸爸加油!”这么冷的天,弟弟(也有可能是妹妹)依然心情高涨。邻居家父亲跑到家里,喊道“哎呦!朴医生,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呆着?全村的人在赶路,你们也赶进的吧!”
家人终于议论完,决定走向“避难路”,而等待我们的确是与父亲的离别。朴某坚决要自己走,最后累了,只能由爸爸背着她走。短暂的“避难路”走到江边就结束了。
“我们发现小船只能载一半的家属。我们说分批走,爸爸坚决不。可是我们不能就在这分开吧,如果我们当时都乘坐了那艘船,那我们家人可能就没有分离。”
我们一家人打算回去了,当我们转身时看见一个“避难者”走到我们面前,假惺惺的说道,“哎呦,这不是朴医生吗?”
“朴医生是谁”某宪兵边说边用枪头推了我父亲。奶奶和母亲想突出重围,却无法走到父亲身旁。孩子们哭了。只要我们再往南走,我们肯定能重新见到父亲。然而,期望的那一刻却永永不曾到来。
2006年8月首尔,朴某在脱北后见到了他的父亲,然而父亲已经失去知觉。20日后,父亲带着遗憾离开了人世。这种生死离别的悲剧并不仅仅出现在朴某的家庭中 。
“朴某的父亲成为了人民军的小队长。父亲在听到他的父亲和兄长越南时,不顾母亲的反对,甚至不让母亲最后抱一下自己的孩子,毅然转身离开。”
朴某的父亲因“家族越南”,自愿走进荒山。朴某之后在首尔找到了父亲的兄长。
“当他得知自己的弟弟依然存活时,强忍着泪拿出了父亲(爷爷)的遗物,他说父亲之前说道‘孩子,当你见到弟弟时,把这钱交给他。’便拿出了当时父亲(爷爷)给的3000美元(340万韩元)。”
朱胜夏 zsh75@donga.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