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基因誕生的“三父母嬰兒”

美國籍約旦人穆罕穆德?哈桑夫婦，由於遺傳性神經代謝障礙萊氏綜合征而失去了兩個孩子。媽媽雖然很健康，但孩子們通過媽媽的線粒體繼承了有缺陷的基因。線粒體只能通過卵子遺傳。這對夫婦將卵子中的細胞核用另一位女性的進行了更換，並使之受精，誕生了一個健康的嬰兒。這便是不久前令世界驚歎的“三父母嬰兒”。

這個一父兩母的嬰兒的誕生，拉開了定制嬰兒時代的序幕，同時，也引發了倫理的爭議。有人警告說，人為改變遺傳基因是違反自然規律的行為，未來有可能產生不可預測的破壞性結果。實施這一手術的約翰?張博士稱“拯救生命的事情才是道德倫理上應該做的事情”，但這一手術未能獲得美國食品藥品監督局（FDA）的許可，手術最後在墨西哥進行。

美國俄勒岡保健科學大學的米塔利波夫（Shoukhrat Mitalipov）教授來韓國訪問時表示：“1年內韓國就能誕生三父母嬰兒。”米塔利波夫曾在2013年將卵子的核取出，注入皮膚細胞，製造出了6個複製胚胎，以相同的方式誕生了7只猴子幼子。只不過有一個前提條件，這需要韓國政府的許可。也就是說，三父母嬰兒並不是技術問題，而是限制的問題。如果超越倫理爭議予以許可，任何國家都可以誕生三父母嬰兒。

利用基因剪技術，可以輕鬆地將DNA剝離或粘貼。如果這一可以比肩生命體革命的技術用於動植物，將會產生巨大成果。只是是否將人類作為實驗對象成為最後的關卡。今年初，英國在世界上首次允許利用基因剪進行人類胚胎的基因矯正研究，美國也允許了針對癌症患者進行的臨床試驗。雖然宗教界以倫理為由強烈反對，但恐怕難以阻擋改善人類缺陷的定制基因技術的浩蕩潮流。

評論員鄭成姬 shchung@dong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