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11月15日，美國匹茨堡大學教授吉拉爾德-夏騰突然宣佈要與韓國“國民科學家”——首爾大學教授黃禹錫絕交。在那時候，人們都沒有想到“黃禹錫胚胎幹細胞”會成爲驚天騙局。接著，黃禹錫辭職、MBC的《PD手冊》提出的“卵子買賣疑惑”和“捏造胚胎幹細胞疑惑”將年末所有聚會演變成討論黃禹錫的討論場。甚至國民分成支援黃禹錫的“黃迷”和反對黃禹錫的“黃惡”。儘管像X檔案一樣，“真相就在那裏”。
▷胚胎幹細胞疑惑引起了特許爭議、國益爭議、採訪倫理等爭議，將國家逐步推入無法自拔的混亂局面。正如“北京的蝴蝶抖動翅膀，紐約會有暴風雨”的“蝴蝶效應”一樣，其風波看不見盡頭。但當首爾大學調查委員會發表調查結果，“沒有胚胎幹細胞”的真相擺在人們面前時，國民因虛脫感和背叛感而感到憤怒。出現自焚者等集體瘋狂的後遺症是那麽的深。
▷在那之後的1年，雖然有人稱，失去的是“英雄神話”，得到的是“國民的科學實力”，但黃禹錫事件讓人們認識到我們社會的根本。僅以慣例爲由被默認的論文抄襲及剽竊文章等現象被推上審判台，成爲淨化科學界的契機。隨著卵子收集過程的謊言被揭穿，人們認識到了生命倫理的重要性，並感悟到胚胎幹細胞並不是治療疑難病的充分條件的冷酷事實。
▷因黃禹錫事件，國內胚胎幹細胞研究實際上已經中斷，但發達國家卻在抓緊研究。領先國家爲全球首次製造出克隆羊“多利”的英國。據說他們利用胚胎幹細胞，不僅使失明的老鼠恢復視力，還達到可治療心肌梗塞和生産人工肝的階段。有觀測稱，隨著美國民主黨在中間選舉中獲勝，胚胎幹細胞研究會得到允許。我們也不能就這樣停步。如果不能挽回黃禹錫事件的慘重代價，會讓很多人喪失希望。
評論員 鄭星姬 shchung@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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