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好啊!”
上周是韩国儿童节,笔者路过纽约曼哈顿的一个公园前,看到玩耍的孩子们,自言自语地说了出来。最近纽约随着天气的变暖,像林荫树叶子一样到户外去的孩子越来越多。从幼儿园生到高中生,和同龄人一起玩耍时幸福的样子让人感到欣慰的同时,脑海中也产生了些许悲凉之感。因为想起了冷清甚至寂寥的韩国游乐场,还有背着比自己更大的书包,深夜走在补习班街上的孩子们。
每当看到开朗、充满活力的美国孩子们时,我都会想,创造与相对面无表情的我们国家的孩子们不同面貌的究竟是什么呢?出生在世界最低水平低出生率国家的孩子,即使再珍贵地抚养也不够,但在这种情况下,仅凭青少年死亡原因第一位是自杀这一点,韩国社会和成人就应该痛感责任,进行反省。
两国孩子所处的环境虽然有很多不同,但决定性的不同之一就是“考试”和“评价”。事实上,美国学校的考试比韩国学校更多、更频繁。从教师到州,从各个层面进行考试,不断安装“教育听诊器”。但是大部分孩子没有感到太大的压力。因为小学、初中、高中几乎所有的评价都与韩国不同,不是“相对评价”,而是“绝对评价”。
韩国的考试不断要求和别人比较优势,而不是自我发展。这种结构会让学生时代一直处于紧张和焦躁之中,并十分在意旁边的同学。美国则相反。反倒是学校看重的不是赢我邻座的同学,而是合作共进。从制作美术作品到解答数学问题,在整个领域要求“合作”的活动很多。理解、协调彼此的不同,共同做出好的结果,大家才会得到更高的评价。
考试的“排队效果”也很弱。试题以必须知道的核心为主,实际上不存在为了辨别力而奇妙地纠结或强调所谓细节的问题。没有时间限制的考试也很多。如果今天解不完的话,还会给明天解题的时间。也没有理由像韩国一样从幼儿园开始就陷入“运算地狱”。因为小学使用计算器,中学开始使用工学用计算器。
学校的运营方式和氛围也有很大差异。根据地区和学校,情况略有不同。但是小学一般在上午8~9点上学,上课到下午3~4点。时间表由国语(英语)、数学、社会、科学及其他科目组成,每天都会进行基础科目考试。全年级学生到野外玩耍的时间一天中必须留足20~30分钟。因为下课晚,所以也不需要托管教室或补习班。
美国教师和父母对孩子们说很多鼓励的话,从韩国的标准来看,相当于“称赞轰炸机”,这也是美国教育的特点。可能是因为从小就经常听到“做得好”、“没关系”、“能做到”、“比以前好多了”等话,整体上紧张感低、自尊感高、游刃有余的孩子很多。
曾经有过30年以上海外各国经验的产业专家对韩国的致命局限性说过这样的话。“如果每个国家选出100名选手,按照每个人的力量计算,韩国将以压倒性的优势获得第一名。但如果将100人的能力加在一起进行比较,韩国无法战胜美国。”为了孩子们的今天和韩国的未来,真正的儿童节礼物是让人觉得是新的教育体系的儿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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