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家党提出“大学学杂费减半”的建议后,开放的我们党议员郑凤株立即提出了学杂费后付制。任何一方都是为了以此作为诱饵,吸引大学生和学生父母,以赢得选票,但有必要对其现实性进行验证。
大国家党表示:“只要在其他方面筹集全体学杂费的一半,即4万亿韩元就可以了”,但关于如何筹集却含糊不清。开放的我们党说:“通过发行国债充当学杂费”,但其结果就会反映在国民税金上。如果毕业生无法提高一定的收入,也可以不还学费,但如果成为失业者,再加上失业工资,将失去双重税金。
如果是国立大学尚情有可原,但对象是私立大学,政治界介入其学杂费问题极为不妥。大学教育并非义务教育,这种做法和宪法上保障的“大学自主性”原则相悖。制定不允许题库入学考试、高校等级制、贡献入学的三不政策还不够,政府连学杂费的标准也要决定,这种做法只会伤及大学的自主性、多样性和竞争性。由此可以看出,美国大学的竞争力就来自于自主。而欧洲大学因政府的过分干涉,竞争力正日益下降。一直因免费教育而颇感自豪的德国在教育质量持续下降后,也决定从明年开始征收学杂费。
现在是讨论如何提高大学教育竞争力的时候,不是不权衡复杂的因果关系就盲目展开“学杂费善心竞争”的时候。有分析称,要想将大学教育质量保持在适当水平,应该将1年的大学学杂费保持在每年国民收入的水平。也就是说,1.5万美元时代的适当学杂费应该是1500万韩元。
在80%以上高中毕业生都升入大学的国家里,对大学的公共支出名列经合组织(OECD)成员国中下位圈的25位是令人感到羞愧的事情。政界要想干涉大学教育,首先应该果断地对上月如雨后春笋般出现的“不良大学”进行兼并和废除。而且,在包括学杂费等教育质量方面,让大学通过互相竞争自然实现改革才是明智之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