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只属于他们的宴会”更符合教育监选举的说法。在今年选拔16人的市道教育监选举中,有58名候选人投了出师表。在首尔足足出现了8名候选人。但是,在每次地区舆论调查中,对于所支持的教育监候选人,有六成乃至七成的人回答“没有”或“不清楚”。也就是说,大部分国民对谁参加教育监选举并不关心。这不仅仅是今年发生的事情。两年前首尔市教育监补缺选举的投票率仅为23.5%,还不到同时举行的地方政府负责人选举投票率的一半。
越是这样,本应越要诱导选民关注,但此次从候选人决定阶段开始就反复出现泥潭之争。在不能由政党进行公推的结构下,无论是保守还是进步,都是候选人泛滥,在单一化过程中,不服竞选、起诉、告发层出不穷,只会助长国民的冷嘲热讽。全国各地接连出现了抄袭论文、代笔、非法赌博等“负面攻势”,选拔教育首长的选举堪称惊人的非教育性。
经过市道教育委员会的“教皇式选举”方式和学校运营委员会的间接选举,引入现行教育监直选制是在2007年。其宗旨是强化教育的专业性和政治中立性。因为禁止政党公推,教育监候选人没有政党,也不排序。为防止特定候选人占据前排位置,甚至动用了“交互顺序制”的独特方式,即按选区在投票纸上改变名字顺序进行安排。
但在实行直选制20年后的今天,政治中立只剩下虚名。教育监选举早已沦落为保守、进步之间的政治对决场所。进步候选人穿着蓝色夹克(共同民主党),保守候选人穿着红色夹克(国民力量党)进行游说。在选举横幅和公报上也堂而皇之地标记了“民主进步候选人”“中立保守候选人”等,表现出政治色彩。教育哲学和政策竞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不分进步阵营和保守阵营,提出的善心性公约均超过了政界。今年58名候选人中有40人提出了“撒现金公约”,以基金、代金券、津贴等形式支援,少则10万韩元,多则5000万韩元。
选举费用支出也不容小觑。在4年前的教育监选举中,每名候选人花费10.8亿韩元,比市道知事候选人的选举费还多2亿韩元。今年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在没有政党支援的情况下,个人承担巨额选举费用,因此,通过出版纪念会等变相手段筹集资金,为偿还选举债务收受贿赂等不正之风不断。引进直选制度后,因受贿、贪污等被判有罪的教育监竟然超过10人,真是愧对孩子。
由此可见,教育监直选制的寿命已尽。国民舆论也很冷淡。最近韩国教育开发院以4000人为对象进行的调查结果显示,一半左右的人对以教育监直选制为中心的地方教育自治给予了否定评价。肯定评价只有一成多。也就是说,选拔被称为“教育小总统”的权限强大的教育监的选举实际上是不及格的。选举制改革论每到选举季节都会出现,却总是停留在口头上。
在日本、英国、德国等大多数国家,由市道知事或州总理等地方政府领导人任命教育监。美国同时实行直选制和州长任命制。像韩国这样实行全面直选制的国家很少。已经达到极限的直选制度要坚持到什么时候? 市道知事和教育监候选人组成一组参选的“竞选伙伴制”或市道知事任命制、选举公营制、政党公推制等等,应尽快找到对策。只有“他们自己”热情高涨而大多数国民都回避的教育监选举应该在今年6月3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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