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連日在光華門前舉行著譴責國家情報院的集會。左派陣營這邊很期待2008年的燭光集會再度舉行。相比較來說,這次的集會比2008年的更為名正言順。比起2008年有關瘋牛病的謠言四起而把蠟燭插入沙灘的集會,這次的國家情報院違反公職選舉法的嫌疑是帶有其實質性的。
與2008年主婦、青少年等紛紛參與的有所不同的是,最近市民們都漠不關心。或許左派陣營也在分析此現象是因為沒有像“瘋牛病從口而入的恐懼”一樣可以刺激到大家的導火索。雖然這分析也有一定的道理,但其根本原因不在此。
跟2008年不同,這次國民們剖析著此次事件的實質。2008年國民們雖花了些時日對盛行的瘋牛病怪談和左派言論的煽動進行分析,但通過此次檢察機關介入調查的這一事實,國民對問題的嚴重性和違法行為的輕重有了自主的判斷。
“國家情報院院長強調要鏟除傾北左派,把此視為介入選舉的指示的心理戰組成員們上傳了誹謗在野黨權利候選人的帖子,這樣的帖子經查明確認有73個。”這是檢察機關主要的調查結果。
根據這樣的結果,左派展開了“①國家情報院介入選舉。②隨之大選成為了不當選舉。③所以樸槿惠政權沒有正統性。”的討論方法。並按照這樣邏輯提出了“樸槿惠讓位”、“當選無效”等口號。
但是國民們的反應為:“①國家情報院違反選舉法是民主主義不能容忍的罪行。②但是其違反的內容不至於達到影響選舉的程度。③所以不需要把其定性為不當選舉。”也就是說,不卷入“國家情報院介入選舉”的刺激性言語中,要一起立體地去看內容。
經過燭光集會場地的大學生表示:“若國家情報院有組織地介入選舉的話,數月的時間裏70多個人上傳的誹謗帖子就不過數十個嗎?”事實上,73個帖子一個人在一個小時內就可以全部上傳完畢。雖然可能有些檢查機關沒找到的,就算如此也不可能藏匿著數十萬,數百萬的帖子。若在野黨政權懷疑檢察機關所公布的只是冰山一角的話,就不應該要求國政調查,而應該要求特檢。
對於被懷疑指其隱匿的檢察機關來說是一件比較冤枉的事情。筆者覺得特別搜查隊帶有“政治性顧慮”。這裏所說的政治性顧慮和看權利眼色行事是不同的概念。也就是說,迫切地希望恢復大眾對檢察機關的信賴和斷絕國家情報院介入政治的使命感等對搜查態度及法理判斷會有一些影響。別說是縮小搜查範圍,甚至可以指其達到了使命感膨脹、時代精神膨脹的程度。
帖子數量雖少,但也不能說國家情報院犯的錯就輕了。帶有權力下放人難以啟齒的過去的國家情報院的這種舉動跟強奸案慣犯在刑滿釋放後再次侵犯他人是一樣的。就算侵犯內容為摸了一次手,也是不可饒恕的。
就算如此,國民們也不認為民主主義的根基被撼動、大選是不當選舉。權衡輕重、多角度判斷案件的國民水準和埋沒在單個角度思考飛躍論的左派活動圈的水準之差就在這裏見出了分曉。
通過國家情報院的事件我想到了大盜趙世亨。四月他在黑夜中潛入瑞草區的一所宅子裏打碎了玻璃窗,驚醒了周圍鄰居,然後被抓獲。在介入政治的頑疾還未治愈的、上傳菜鳥般水準的帖子當眾出醜的業余情報機關的身影中聽到了責備自己的嘆息:“那是專業人士應該做的嗎?”在無視案件輕重和來龍去脈、並在吶喊道“僅次於3.15的不當選舉”的左派活動圈中也看到了其頑固不化的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