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聚在一起，似乎是第一次。今年可謂是暖冬。”(法頂)
“想起了15年前訪問師傅曾居住過的松廣寺佛日庵，與師傅一起到麗水等地旅行的情景。當時給您買了巧克力。與師傅一起旅行，到哪里都會得到盛情款待。”(琴兒)
“1975年建造佛日庵時，感觸很深。對爲了趕工程進度，中秋節也督促工匠一事一直過意不去，所以幾年後想對他們表示謝意，但是都已過世，因而沒能如願。”(法頂)
法頂師傅與作者崔仁浩。法頂是不亞于任何職業作者、書讀得很多的人，曾經想過出家的作者被稱作“傾向于佛教的天主教徒”。法頂與作者依然執拗地用鋼筆寫作。
“我在前些時候從單獨住宅搬到了公寓，但是到現在對新房子也沒有感覺。總是寫不好文章。只是每天到清溪山登山的時候，獲取一些靈感。”(作者)
“崔先生不是很早以前開始就是‘清溪山住持’嗎？清溪山是朝鮮時期受到迫害的佛教徒在進入漢城前換衣服和藏匿施主的地方。”(法頂)
“我個人記得在‘6•25’戰爭當時，曾與父親一起躲進清溪山，搭帳篷生活過。我所尊敬的而且寫成小說的鏡虛師傅也是小時候在那裏出的家。”(作者)
琴兒和友岩關係極好，30多年來每年下第一場雪時，都相互通知。1979年，作爲友岩的生日禮物，琴兒將雷諾阿的畫冊送給了他，友岩則回贈了從日本帶回的《爲詩人的物理學》一書。
“我最近在山村裏讀書、散步。但是最近年輕人在尊老愛幼方面有些不足，而且似乎不看古典和文學作品，所以很令人擔心。日本帝國主義強佔時期，進入高中時競爭非常激烈，但是一旦進入高中就可以盡享自由，而且還可以很輕鬆地升入自己所希望的大學……”(友岩)
“也許是因爲沒有讀書考試的緣故吧。若將書的內容列入考試題中，可能會出事……”(法頂)
當友岩說出法國思想家蒙田所說的“在餐桌上比起賢明的人，更希望面對有趣的人；在床上比起優秀的女人，更希望見到美麗的女人；在討論時希望面對的是多少有些不正直，但是有能力的人……”時，琴兒則表示，“到了暮年的愛因斯坦對如何看待死亡問題表示，‘再也聽不到莫札特的音樂’。”
琴兒與作者是大家公認的情敵。一位美麗的女精神科醫生將琴兒和作者區分爲“最體貼人的男人”和“最有魅力的男人”。
“先生現在也經常與人約會嗎？”(作者)
“那當然。”(琴兒)
“由於美女們過去仰慕先生，令人忌妒。”(作者)
“崔先生才是人氣旺的人。在我90歲生日時，一位婦女想做到崔先生旁邊，所以領她去了，沒想到崔先生攜夫人到場，所以就讓她坐在了我的邊上（笑）。”(琴兒)
“琴兒先生在女人中人氣旺是不是因爲寫出了像《姻緣》等很多美好的隨筆？”(友岩)
“我是沒有那樣的才能。如果小說家寫那麽短的文章，就很難維持生計（笑）。”(作者)
與88歲高齡的妻子安享晚年的琴兒承認曾偏愛自己的女兒。他說，如果下雨或身體稍微不適就不讓她上學，而是在家裏親自教書。到美國留學的女兒因想念父親曾回過3次家。目前他的女兒已成爲世界著名的物理學家，正在美國從事研究活動。
吳明哲 oscar@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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