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是和平,自由是约束,无知是力量。”史密斯工作的官方真理省大楼内贴着党的三个标语。作为记录局的职员,他的工作是重新写过去的新闻,制造历史。记录就是篡改,战争就是和平,自由就是约束,这么说也不为过。在这个国家,负责战争的是和平省,而爱情省则以维持法律和秩序为由负责严刑拷打和打击反体制人士。这就是乔治·奥韦尔的著作《1984年》里的情节。
△语言规定意识。《1984年》里的宣传语(Newspeak)不仅不让人们相信现实,甚至让人完全不能思考。属于自由、平等的所有语言都变成“暴力思想”(Crimethink),导致自由、平等的概念消失。语言的政治统制不仅体现在小说里,还用于物价上涨的“价格现实化”,用于表示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BigBoi”,“Little Boy”都是掩饰现实的一种宣传语。
△《1984年》试图以取消说话来实现取消思想,但在我们市场经济战略中,故意把商品名称弄长,以引导消费者思考。曾以“香蕉牛奶”闻名一时的商品的名称最近变成“牛奶里有很多货真价实的香蕉果汁”、“涂上白苏油更加香气扑鼻的紫菜”、“迎接朝阳的熬制酱油”等等,在这些商品特点里还能体现一种幽默,这种商品名称本身就是一个广告。
△如果商品的名称足够长,虽然很难让人记住,但却给人一种信赖感,就算酱油里没有阳光、牛奶里放假的香蕉汁、在紫菜上不抹白苏油,但普通人仍然会相信。开放的我们党把中央选举对策委员会的名称改为“廉洁的选举委员会”(廉选委)也是因为看透了这样的心理。开放的我们党解释说,这么做是为了向国民表明要进行廉洁选举。如果只看名称,人们很难相信1月末到现在选举管理委员会公布的违反《选举法》的案件中该政党排在第一位。如果开放的我们党能够表里如一,那就再好不过了。
评论员 金顺德 yuri@donga.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