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日举行的总统候选人郑梦准和卢武铉的电视讨论总体上给人一种积极的攻势对“老大哥”式的稳重的感觉。虽然最终卢武铉的稳重战胜了郑梦准的攻势，但电视讨论刚刚结束时的民众反应并非如此。在电视讨论结束后以“谁表现得更好”为问题实施的民意调查中，人们普遍认为郑梦准表现得更好。但第二天得出的调查结果却并不是这样。据本报23日实施的调查，认为卢武铉表现得好的回答占32.0%，超过了认为郑梦准表现得好的回答30.2%。同时卢武铉的支持率也进一步提高，最终使他站在了单一候选人的位置上。
△为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民众反应会不一样呢？在电视讨论上，郑梦准一改平日东问西答的态度，用流畅的发言表现出了在政策领域渊博的知识。观众的第一反应是：“郑梦准做得（比想象的）好”，而专家们也一致认为郑梦准占据攻势、卢武铉处于防守状态。但问题就在这里。在电视讨论结束后再仔细回想，人们会产生“不应该是这样”的想法。因为，韩国人所喜欢的政治人物类型决非能言善辩之辈，反而不大会说但具备谦让和稳重品德的人会被他们认为是更踏实的人。郑梦准在首次出席MBC 电视“100分钟讨论”时表现出他特有的“朴实气质”而出乎意料地被人们评价为“比只会说的政治人好一百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当然，对于电视讨论究竟对本次舆论调查产生了多大影响，调查尚未得出结果。但1960年，美国当时的政治老将戈尔被初出茅庐的肯尼迪击败也是因为电视讨论之故，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媒体学家白善玑教授（成均馆大学）称：“在西方，有很多时候在电视讨论上表现好的候选人会获得成功，但我国的情况不一样。”并且列举了1995年在汉城市长竞争中能言善辩的郑愿植败给不善言词的赵淳的例子。这是说在选举中将沉稳、慎重、诚实性予以高度评价，而不信任滔滔发言和讨论本身的我国文化特性会对选举起到很大作用。
△在电视政治时代，吸引观众被称之为形象展示。但选民所推崇的政治人形象也会随着时代和需求而改变。2000年在美国大选电视讨论上，见识广博的戈尔过分攻击性的形象败给乔治·W·布什老土却反而给人一种信任感的形象，这是很好的事例。加上我国存在着超越形象政治美梦的多方面“现实政治”。我们的国民已不会被外在形象和动听的发言所左右，但愿这意味着国民的成熟。
评论员 金顺德 yuri@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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