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下午两点半，你觉得有几个人在旧金山使用Facebook？”这是谷歌在聘用求职者时所提出的问题。最近，韩国企业面试官也会用上述套路提问求职者。这似乎变成了潮流。面对这些“特色”问题，我第一反应就是“摇头”，而非感叹“不愧是世界一流企业”。这种问题真能测出一个人的创造力吗?那些有创造力，但不太会说话的人又该怎办呢？我们更愿意看到一名最佳原创型歌手(singer songwriter)参加综艺节目时手足无措的摸样。其实，干净利落的回答上述问题与拥有无创造力没有直接联系。
▷面试官“点头”的回答其实就是“框架”内的答案。在现实生活当中，真正有创意、具挑战性的想法往往是得不到赞赏的。韩国大众音乐专家曾对“徐泰智和孩子们”亮出了70分。仔细想一想，这其实很正常。那些被时代束缚的评委很难认可超出时代的“想法”。这就是我对面试官评价挑战精神和创造力的行为“摇头”的原因。略有新意的人会得到极高的评价，而那些有结巴的天才就要尝到苦头。如此看来，学校高考或托业分数比典型的面试似乎更能体现一个人的价值，甚至觉得那才是真正公平的制度。
▷不幸的是，年轻人要不断追赶这一流行趋势。在读大学生实习记者的自我介绍书时，往往会在“有魅力”的句子当中迷失自我甚至陷入混乱。他们说最近流行这种风格。欣然接受流行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创意性人才。挑战甚至会变成商品。大型书店甚至有个专栏叫“挑战记”。那些去过某某地，参加过某某支援活动，见过何种伟人等等似乎只是“被同意的挑战”或“为得到评价的挑战”。我们对那些所谓“7级公务员考试现象”感到遗憾，但为挑战而做的挑战似乎也只是个装饰。
▷年轻人要有活力。年轻人要多挑战。年轻人要经历痛苦。这个时代有太多对年轻人的规定。这世界真能接受“真正的挑战”、“真正的个性”、“真正的痛苦”吗？公开招聘落马，面试失败，从未经历过海外背包旅行，并不需要怀疑自身创意性。在这浮躁的世界，有两样是真实的。第一，那些用这一时代的标准评价你（年轻人）的人迟早会比你先离开岗位。第二，最终，每个人都是用自己的能力说法，而非才智问答。
产业部记者：张康明 tesomiom@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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