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公佈的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教育指標再次顯示,韓國教育財政的分配仍呈畸形狀態。韓國每名大學生和研究生的公共教育經費爲16479美元,僅相當於經合組織成員平均水平的72%。相比之下,韓國每名初高中生的公共教育經費爲21980美元,達到經合組織平均水平的146%,兩者差距更加明顯。
在經合組織成員中,教育層次越高,政府的財政投入通常越多。韓國則恰恰相反。以2023年爲準,韓國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的大學預算佔國內生產總值(GDP)的比例爲0.7%,低於經合組織0.9%的平均水平。相反,中小學預算遠高於經合組織平均水平。這是因爲,中小學教育預算擁有地方教育財政撥款這一固定稅收來源,可以自動獲得國內稅收分配,而高等教育預算則採用每年重新編制的結構。加之學費已連續十多年被凍結,大學財政實際上已陷入瀕死狀態。
在人工智能霸權競爭日趨激烈的情況下,繼續放任作爲國家研發和人才培養基地的大學處於目前狀態,無異於放棄國家競爭力。大學生和研究生人均公共教育經費位居前列的國家,不僅補助學費,還在研發領域投入大量財政資金。這種做法基於一個常識:大學進行技術創新、培養人才後,其成果由整個社會共享。如果把對大學的投資視爲少數人享受的福利,繼續像現在這樣忽視投入,就等於親手熄滅未來增長動力。由於薪資低,就連招聘人工智能專業教授也十分困難,使用人工智能詞元也要自費。在這種惡劣現實下,韓國大學甚至不敢設想同世界一流大學競爭。
歸根結底,應根據時代要求調整教育財政分配的優先順序。政府表示,將從明年起取消地方教育財政撥款同國內稅收自動掛鉤的制度,增加對高等教育的投入。但由於市、道教育監等教育界人士反對,相關立法目前進展緩慢。國家正爲確保技術主權而竭盡全力,企業則在爲爭奪人工智能人才而苦苦掙扎。不能陷入教育界狹隘的利益關係之中,繼續推遲對大學的財政投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