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以色列的某托兒所，很多父母在超過規定時間6點的時間裏來接孩子。因為這樣的情況反復出現，托兒所方面在父母遲到每10分鐘就收取罰款，但是反而有更多父母來遲。因為對保育教師感到抱歉而早來的父母，在繳納罰款後像是得到免罪符。大吃一驚的托兒所取消了罰款制度。但是父母的遲到還是沒有改善。對教師的抱歉、要遵守時間的常識等內部規範因為罰款制度消失了。
▷“常識外的經濟學”的作家—美國杜克大學教授艾裏爾利表示：“能讓人行動的力量中有‘社會規範’和‘市場規測’兩種，但是比社會規範，市場規則的繁殖能力更強。”社會規範的領域如果在市場原理中曝光，就會失去力量。市場原理是人類目前為止發現的最優秀的系統之一。但是這只是在規則公平的時候。錯誤適用的市場原理不但不能達成目標，還可以毀掉正常運作的社會規範。
▷昨天是立春大雪。下了今年以來最大的雪。在山河裏的雪雖然能形成美麗的風景，但是城市裏的雪會給生活帶來不便。全國道路因為凍僵，成了冰道路或泥塘。接連發生了車輛的孤立、滑倒事故。因為在在路上滑倒的患者，醫院急救室也非常擁擠。雖說主要幹線道路的掃雪是地方自治團體的責任，但是大部分家庭連自家門口的雪。掃幹凈的地方只是要迎接客人的店鋪或有建築物管理人的大廈。在掃雪中，只出現了市場原理，沒有了社會規範。
▷美國是存在掃雪共同意識的國家。掃自己家門口的雪如同剪草或掃落葉等，被認為是居民應該要做的事情。老人甚至會雇傭廉價青少年，也要掃幹凈雪。完成自己家掃雪後，會爭先恐後地來到公共停車場掃雪。這是比錢更有力的社會規範的力量。部分人分析，這是因為如果行人在雪地裏摔倒就會向鄰近的房子主人提出訴訟。但是比起這個原因，認為這是長久以來的習慣更為妥當。最近在韓國從制定掃雪強制條例更發展一步，正在考慮給不掃雪的家庭進行罰款處分的方案。但是擔心罰款會如同托兒所的罰款，給不掃雪的家庭給予免罪符。掃雪會不會就是像桑德爾教授所說的一樣，是“不能用金錢購買的”？
評論員 鄭星姬 shchung@donga.com
About Dong-A Ilbo